而另一处,敬侯府也没人睡。
老夫人精神头十足,隐隐带着兴奋,握住沈若水的手。
“沈容手里有这么多银子,咱们找她要去。”
“祖母,姐姐之前决绝与咱们分家,去找她,她会原谅我们吗?我不是贪图钱财,仅仅想修复与姐姐的关系。”
老夫人冷哼声:“她有你一半懂事,我也不至于嫌弃她,不原谅又如何,血脉做不得假,也分不开。”
“小贱人把钱藏在手里我都没怪她,眼下她宁愿去养男人,都不给亲生祖母的话,脊梁骨叫人戳烂!”
沈若水得逞之色闪过,佯装为难:“哥哥那边怎么交代,他伤还没好全,上次叮嘱咱们不许打扰姐姐,叫他知道了……”
“不管他,要来银子,也要花在他身上的,放心,我了解沈容,知道如何拿捏她,明日听我安排便好。”
睡梦中的沈容还不知道财不外露的道理。
隔日醒来,绿萝憋着嘴进来伺候。
“怎么了?大早上谁敢给你气受?”她接过温帕打趣。
绿萝闷声:“老夫人等在门前,说是认错来了。”
沈若水动作停下,语气平淡,继续擦脸:“怎么不早点叫醒我?”
“老夫人不让,说是让您多睡会儿,那模样……瞧着怪恶心的。”
沈容噗嗤笑出声,不紧不慢收拾,叫人传饭。
“她愿意等,那就等着。”
她怕看到老夫人,没了食欲。
等她有心情走出府门,老夫人已经等了两个时辰。
“老夫人来此,该不会又让我偿还您的养育之恩吧?”
言下之意,这里的一切跟她没关系。
来干嘛,惹人嫌。
老夫人耐着性子从马车走出,由沈若水搀扶。
身上穿着和头上首饰,比上次见,又朴素不少。
“阿容,祖母只是想来看看你,你自小养在我身边,独自出府,没自个儿过过日子的,怕你照顾不好自己。”
她出府两月有余,现在才想起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