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水说着又磕头:“若水为哥哥赔罪,今日到此为止,改日再来登门道歉。”
话说得滴水不漏,仿佛真的为道歉而来。
没有刁难,沈若水将老夫人带走了。
沈庭风顺势登上马车,全然不顾站在寒风中的沈容。
还有他们闹出的烂摊子。
“祖母,您后悔了?”沈庭风问。
沈若水和老夫人对视,前者回答他。
“嗯,姐姐是祖母一手带大的,血浓于水,怎么舍得姐姐独自在外生活,外面哪有家里住得舒服。”
她隐瞒了五十万两的事。
沈庭风对沈容还是有几分感情在,也重情。
以此为理由,沈庭风只会觉得她更懂事。
“好若水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我没事的,哥哥,我不想看到你为难,只要能把姐姐接回来,我搬出去住也可以。”
沈庭风下意识拒绝:“不行,侯府也是你的家。”
沈若水低头笑了,轻碰老夫人胳膊。
老夫人立刻接话:“庭风,若水的真实身份不能对外说,但我也舍不得让她受委屈,不如,我以诰命之身,去请旨,请皇上将若水记入族谱?”
二房还在族谱之上,沈若水不能始终当个表小姐。
族谱上了若水的名字,生米也煮成熟饭了。
沈庭风挣扎片刻,说了句:“好。”
……
沈容无心管外人会如何讨论这场闹剧。
心中只有厌烦。
老夫人为着钱来,却打着亲情的名义。
实在恶心。
以至于她吃晚饭时胃口不佳,早早睡下。
梦中纷纷扰扰,仿佛置身于岩浆地狱。
她呼吸困难,绿萝突然扑到她身上,用力摇醒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