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告傅斯年,在中秋节当晚,使用原告苏晚女士的副卡,为沈月小姐消费共计一百七十八万元。”
“其中包括爱马仕铂金包一个,卡地亚珠宝一套,以及丽思卡尔顿总统套房一晚。”
我哥的声音不大,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旁听席上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傅斯年的脸,白了。
“肃静。”法官敲了敲法槌。
我哥微微颔首,随即请求播放第二份证据。
一段音频。
是我和傅斯年的通话录音。
他那句冰冷又恶毒的“你爸的命凭什么我来买单?他的死活与我何干?”清晰地回荡在庄严肃穆的法庭里。
音频结束,全场死寂。
我哥看向傅斯年,语气平静地发问。
“傅先生,请问,为您的小三一掷千金时,您是否想过,您口中那个‘老不死的’,正是您在icu里等钱救命的亲生父亲?”
傅斯年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网络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疯了。
“卧槽!世纪渣男!”
“畜生啊!亲爹都不要了!”
“之前还装什么情圣,我吐了。”
轮到沈月上证人席。
她倒是准备充分,一身素衣,未施粉黛,脸上挂着泪。
她手抚着小腹,哭得梨花带雨。
“我承认我爱斯年,可我们是真心相爱的。”
“是苏晚,她自己生不出孩子,才嫉妒我。”
“她用钱和权势逼迫斯年,不让他见自己的亲生骨肉!”
“法官大人,我肚子里的,是傅家唯一的血脉啊!”
她声泪俱下,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怨毒。
傅斯年像是找到了救星,眼里也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。
我哥看着她演完,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。
他从文件夹里,拿出了最后一份文件。
“法官阁下,我方申请提交一份最新的医学鉴定报告。”
报告被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