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到医院时,公公正靠在床上看电视。
电视里,正播着傅斯年被警察从出租屋里带走的新闻。
他瘦得脱了相,眼神呆滞,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公公沉默地看着,直到新闻播完。
他转过头,看着我,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悲哀。
“阿晚,给我拿支笔。”
他在纸上,一笔一划地写。
【本人傅国强,自今日起,与逆子傅斯年断绝父子关系。】
字迹抖得厉害。
写完,他把纸推给我,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“以后,我就跟着你了。”
我鼻子一酸,点了点头。
“好,爸。”
傅斯年彻底疯了。
他将所有的怨恨都算在了我的头上,在看守所里扬言要杀了我。
我只当是疯狗乱吠。
直到那个雨夜。
我刚从公司出来,一道黑影就从停车场的柱子后面扑了出来。
是傅斯年。
他不知道怎么逃出来的,浑身湿透,散发着恶臭,眼睛红得像地狱里的恶鬼。
他手里攥着一把水果刀,刀尖对着我。
“苏晚!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