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青青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肉粥,热气升腾,带来一阵阵诱人的肉香,她无比兴奋,很多年没吃到米食了。在末世的地下避难所里,大家只能靠营养汁勉强维持,而她作为守卫队员,平时只有压缩饼干相伴。
她用勺子轻轻舀起,粥体浓稠,居然还有肉粒,心想:“天哪,我居然吃到肉了!”
“还有胡麻饼,马上来。”肖镇南又说:“家父不幸遭遇海难,至今下落不明。我临危受命,接管家族事务,面对前所未有的困境。只给你准备这些简单菜肴。还望姑娘见谅。”
陆青青笑哭:这个有钱人客气到我想揍他。
同时她心中感慨,自己这位大学生,毕业后不是敲键盘。而是临危受命,挥刀砍丧尸,深感所学非所用。这下好了,让她在这些古人面前,显摆一下现代知识。她沉稳地说:“肖公子,你有什么困境说我听听,或许我能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肖镇南微微颔首:“好吧。我家根基深厚,即便我爹失踪,也不至于家里生意立刻崩盘。但是前几日,城中谣言四起,说我家钱庄库印不足,从而城中百姓拿着存票来兑换银子。”
陆青青了然,用三个字总结:“挤兑潮”
肖镇南连连称是。
陆青青过足好为人师的瘾,她清了清喉咙说:“现在形式紧急。我就不跟你说什么提高存款利率吸引资金,以及信贷政策刺激经济活动。就当下问题,简单给你两招。”
肖镇南听得入神,这些想法对他来说都是新奇的。他开始有点崇拜陆青青。
陆青青继续道:“第一招:采取非常规手段提升钱庄信誉。第二招:你要有人设。拿我来说,给自己树立人设‘无人能敌,末世最强女战士。’”
肖镇南边听,边想,很快有主意,“这次挤兑潮,主要是百姓觉得我这毛头小子不如我爹老成持重。那我就学我爹样子出现在人前。那你说第一招具体是什么呢?”
陆青青冷静地分析道:“兑换银子的人担心钱庄没钱,他们需要看到钱庄的实力。”
肖镇南皱眉:“但银库确实告急。”
陆青青迅速提出解决方案:“箱子里第一层放真银子,下面放石头充门面。”
肖镇南担忧:“这可行吗?”
陆青青安慰道:“这只是暂时的措施,用来稳定人心。”
正当肖镇南对陆青青的计划感到犹豫时,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。他的仆人忠叔端着一个精致的木盘,上面放着几块热气腾腾的胡麻饼,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。
第二天,晨光初露,益州城的街道上人声渐起。肖家钱庄的大门尚未开启,焦急的人群已经聚集在门外,手持银票,议论纷纷。
坐在马车内,肖镇南一夜未眠,他特意身穿一件深蓝色的圆领长袍,外罩一件精致的玄色褙子,腰间束着一条绣有暗纹的带子,显得格外沉稳。
肖家的十名护院拨开人群,为后面的马车队伍让出一条道。两辆马车,为首的马车,肖镇南从车下来。仆人从后面马车上抬下十个箱子。
这些箱子吸引兑换银子人的目光,议论纷纷。